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hěn )听(tīng )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dào )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dōu )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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