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tīng )里有(yǒu )人定(dìng )期打(dǎ )扫,很干(gàn )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他不想委屈她(tā ),这(zhè )里什(shí )么都(dōu )缺,仆人(rén )也没有。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姜晚不知内情,冷(lěng )了脸(liǎn )道:我哪(nǎ )里影(yǐng )响你(nǐ )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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