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yáo )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所以(yǐ ),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míng )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早年间,吴若(ruò )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zhí )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shú )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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