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qián )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zhī )时。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guàn )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shàng ),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尤其是从国外(wài )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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