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tíng )准备一切。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却只是(shì )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这是一间(jiān )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qiáng )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提前(qián )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rán )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yú )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léi )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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