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yòu )将两个餐盘都(dōu )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顾倾尔微(wēi )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yī )问你而已。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jiù )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他思索(suǒ )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lái ),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bān )走。傅先生什(shí )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le ),还是没有?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wǒ )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有时候人会犯糊(hú )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gào )诉我,你所做(zuò )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suǒ )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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