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xiàn )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tǐ ),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dì )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nǐ )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老实(shí )说,虽(suī )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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