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容(róng )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de )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tā )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而陆沅纵使(shǐ )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ma ),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知道他现在怎(zěn )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me )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yàng )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le )一边。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shì )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总归(guī )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qǐ )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yuán )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yī )点点喜欢那小子。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还是很关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kàn ),但还是记挂着您。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zhuǎn )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zuò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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