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chē )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wǒ )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zài )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yǒu )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huǒ );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wèn )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gòu )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gè )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wàn )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碟(dié )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chóng )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yī )班处男(nán )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xué )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chū )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shí )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zài )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chū )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běn )事能有多大。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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