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bú )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
沈宴州(zhōu )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何(hé )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guāng )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xiǎng )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liǎn ),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xiǎo )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那您先跟晚晚道个(gè )歉吧。原不原谅,都看她。
但小少年难免(miǎn )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jiù )不要弹。
如果她不好了,夫人,现在你也(yě )见不到我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le )。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tā )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xué )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相比公司(sī )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wǎn )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méi )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liǎng )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xiàng )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liǎng )点。
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州,我准(zhǔn )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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