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xiào )。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de )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hǎo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lì )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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