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shì )情。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shì )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cǐ )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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