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自从(cóng )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tā )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shòu )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xià )天这表示耍流氓。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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