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fù )亲之间的差距。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lái ),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yú )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kě )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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