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le )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nǐ )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tā )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liàn )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梁桥一看到(dào )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le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gāi )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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