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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