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de )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shì )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wàng )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hào )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diē )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de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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