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guò )多少剧本啊?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yàng )。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diàn )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jǐ )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suǒ )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xià )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qián )。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tiào )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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