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jǐng )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bié )多(duō )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shí )在(zài )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shuō )出(chū )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yóu )轮(lún )上(shàng )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yú )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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