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rán )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hǎo )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jǐ )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dà )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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