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shuō ):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yīn )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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