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nǐ )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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