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zhè )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zhǔ )治医生单独约见(jiàn )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yī )起见了医生。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shì )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de )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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