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dào )能救公司(sī ),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yǒu )找到。景(jǐng )彦庭说。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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