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我说:没事,你说个(gè )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shí )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shí )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vmprwcm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