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yuàn )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走上前来(lái ),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bèi )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zhǎo )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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