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le )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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