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nǐ )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dìng ),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cān )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我要(yào )过好日(rì )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也(yě )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zǐ )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了,目光在她脸(liǎn )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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