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hū )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bú )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yè )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快乐(lè )的笑容、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姜晚放(fàng )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随便聊聊。沈(shěn )景明看(kàn )着她冷笑,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
她应了(le )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jǐ )、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bù ),她掀(xiān )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kè )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yī )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jìn )收眼底。
冯光把车开进车库,这地方他来过,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hé )老夫人说话。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得到(dào )的,都不会珍惜。原谅也是。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夫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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