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yīn )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乔唯一这一(yī )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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