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hòu ),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jiā )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gù )我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直到容(róng )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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