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chē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shí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xiāo )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àn )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yòng )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tàn ):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书出了以后,肯(kěn )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shū )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jiù )算(suàn )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duō )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huì )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cái )华(huá )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xiǎng )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zhe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yī )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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