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yǐ )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guān )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guī )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tā )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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