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qián )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huà )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jiā )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jǐ )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nǐ )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gè )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jiù )是我伤感之时。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de )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chū )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shí )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fāng )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yǒu )问题,漏油严重。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yī )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hòu )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shàng )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yào )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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