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shū ),叫《铁在烧》,意(yì )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hòu )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lǐ )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le )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zé )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zú )球啊,就是贝克汉姆(mǔ )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yī )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diǎn )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men )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pì )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bù )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此人兴(xìng )冲冲赶到,看见我的(de )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dào )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dé )高尚的样子,此时向(xiàng )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他说:这有几(jǐ )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hā )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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