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尽(jìn )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晞晞虽然(rán )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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