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wán )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yōu )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nán )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孟行悠(yōu )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le ),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suí )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yě )把话说这么狠吗?
都可以,我(wǒ )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zài )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qù )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贺(hè )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mèng )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duō ):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bǐ )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wǒ )都说不出来。
迟砚回头看了眼(yǎn )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shí )熄灯了。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zhè )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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