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wǒ )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霍祁(qí )然原本想和景(jǐng )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chù )位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ér )是让景厘自己(jǐ )选。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lún )
我想了很多办(bàn )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yě )已经离开了桐(tóng )城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而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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