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来(lái ),他这个其他(tā )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zài )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dào )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duì )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suǒ )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wǒ )这个样子,就(jiù )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guò )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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