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kàn )向(xiàng )了(le )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kàn )她(tā )的(de )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zhe )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píng )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xǔ )是(shì )因(yīn )为(wéi )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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