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róng )夫人,一脸无奈和无语。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xiào )了起来(lái )。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今天没什么事,我(wǒ )可以晚(wǎn )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陆沅微微呼出一(yī )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他一把将陆沅按(àn )进自己(jǐ )怀中,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恒几欲崩溃,妈??!!
他不由(yóu )得盯着(zhe )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慕浅听了,又(yòu )一次看(kàn )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tóu )来,结(jié )果还不是这样?
慕浅一时沉默下来,随后才又听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样,做(zuò )完手术(shù ),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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