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hòu )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nǐ )们(men )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gěi )我。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chū )来?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gè )嘛。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shì )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huó )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jiù ),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yǒu )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xià )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zhè )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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