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半个小时以(yǐ )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shì )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dōu )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xíng )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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