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zhe )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jū )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rú )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bú )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de )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liǎng )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mǎ )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huí )去。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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