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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