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jīng )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tā )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nián )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de )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shòu ),于(yú )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一个(gè )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zàn )叹说(shuō )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lǎo )夏这(zhè )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vmprwcm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