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shì )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běn )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但(dàn )是我在(zài )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rén )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yào )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qiě )仔细观(guān )察。这(zhè )个时候(hòu )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fèi )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duō )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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