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huò )祁(qí )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zhè )些(xiē )年(nián )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希望景厘(lí )也(yě )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sōng )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shēng )活(huó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qù )了(le )你(nǐ )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rú )趁(chèn )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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