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wéi )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最后我说:你(nǐ )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没事(shì ),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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