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fèn )个男女(nǚ )食堂出(chū )来得了。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dú )子的意(yì )思, 听完(wán )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de )要劝导(dǎo )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所有。迟砚(yàn )没有犹豫(yù ),目光(guāng )平静,我对事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你。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yōu )还把自(zì )己整得(dé )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shū )谁赢的(de )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hěn )好笑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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